2009年10月18日 星期日

天地之氣 《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》內容介紹

《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》內容介紹作者﹕黃鶴昇
本書是一部哲學專著。寫的是人,如何才能「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」;人生無論是心智還是行為,如何才能與自然達到「合一」。
但本書又絕不是一部談論淺顯人生哲理的著述,更不屬於「噓神傳教」一類。牠是一部嚴肅的哲學著作。雖然是一本薄薄的書,卻昭示著一個獨立的和新穎的思想體系。這個體系,融匯了東西方的古典哲學,借鑒了近代歐洲的理性哲學和科學哲學,不僅將中華民族歷史上的哲學成就推崇到了很高的地位之上,也將現代中國在哲學上的巨大錯失,和在靈魂上對民族的可怕背叛,作了令人痛心的反思和批判。當然,它也就必然要對那個錯到了家、也壞到了家的歐洲歧途哲學──馬克思主義,展開具有「創造意識」的批判,而不是所謂的理性批判。
《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》(1) 智識的起源作者﹕黃鶴昇 《聖經‧創世記》上說,上帝最初造出的人──阿當與夏娃,是沒有智慧的,他們在伊甸園無憂無慮,過著天仙般的生活。後來,他們不聽上帝的忠告,受了蛇的引誘,偷吃了伊甸園的智慧之果。從此,人有了智慧,有了知的慾望,人的困擾、煩惱就接踵而來了。
《聖經》的這個故事,我們不須考察牠的真實性,但人的痛苦、煩惱,確實是因為智慧帶來的惡果。人有了智慧,就產生無息止的慾望,這個慾望不斷作用於人生,使其不得安寧,人生來就是痛苦,直至死亡才能解脫。這就是德國哲學家叔本華所指出的「生命意志」在作怪,這個「生命意志」使人生永遠不能滿足,一個慾望接著一個慾望,直到生命的死亡,人生在世,毫無意義。活著,就是痛苦。難道說,人生就是這麼悲觀,痛苦和死亡是人生的唯一選擇?再沒有第二條道路可走?
我們沿著《聖經‧創世記》的敘述去尋找鑰匙,解開人類這個悲慘死結罷:既然人是偷吃了上帝的智慧之果,才帶來人生如此的多災多難,那麼解開此一死結,不就是放棄智慧嗎?只要我們不要知識,不要思,返璞歸真,不就可以回復到阿當與夏娃在伊甸園那種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了嗎?事情是多麼明瞭簡單,可是這麼明瞭簡單的辦法,為什麼人不去實行貫徹呢?這全然由於人被這個「智慧之果」所困:人不要智慧,不要知識,這是多麼荒唐的事情?而且這個「智慧」是人生來有之的,不是你說放棄就放棄的。
你說我不思了,思想就可停止嗎?思維能由我們自己控制嗎?你說我不想要了,物質享受的誘惑就停止了嗎?人生,能無思、無為、無慾嗎?
實際上,在二千多年前,中國有個叫老子的人,他就做到了無思、無慾、無為。他真的重返了「伊甸園」,過著無憂無慮的「沒身不殆」(老子《道德經》52章,安徽人民出版社,2001年10月第1版,271頁。以下全書引用老子的話,皆以此版本為注,為了方便,我只列出頁數,不再列出出版社和版本日期。)的生活。
這是否是天方夜談,讓人聊以自慰的話?上帝已把人類趕出了伊甸園,我們能夠索門而入嗎?我們還是先來考察智識的起源,看看意識是如何誕生的,然後看看是否能找到打開伊甸園大門的鑰匙。
人生下來,他的意識就與這個物質世界發生了不可分割的聯繫。這個自我意識,總是要有一個客體為對象,沒有對象,就無從意識;而物質世界(客體),就是人意識的第一源泉,智慧第一個接觸的對象就是物質,人就是由物質構成的。人生下來,他生活的依託都是物質:他的呼吸、他的飲食、他的取暖等基本生存條件都須要物質,就連他的身體,甚至構成他思維的大腦都是物質的。
可以說物質對意識的作用,是無處不在,無時不有的。唯物主義者說物質決定意識,在這個意識起源初級階段來說,大致是不錯的。但人的智慧出現以後後,物質與意識的關係就變得複雜了。這兩者構成矛盾的對立統一,是物質決定著意識,還是意識決定著物質?這個意識與物質的關係,就像膠合板一樣,分不清膠與木塊的關係。
長期以來,那些大智大覺的哲學家們爭論不休,唯物主義者說是物質決定著意識,唯心主義者說是意識決定著物質。到底兩者的關係如何?我們必須作進一步的分析,必須理清意識與物質兩者的關係,弄清楚這個主體和客體的關係,這個主體和客體在馬克思唯物辯證法來說叫「物質與意識」;在費希特那裡,叫做「自我」與「非我」;在我們中國人裡叫「格物致知」。這就叫做認識世界。我們認識了這個物質世界後,然後反過來認識我們這個「人」:我們人的意識是如何產生和發展的。
在中國人來說,「知人,知地,知天」,地和人是怎麼一回事我們都知道了,這就叫做全面認識了人類世界。但認識人類的世界還不夠,還要認識這個天——茫茫無際的宇宙。要做到知天,以中國的儒家學說來說,就是通鬼神了。通鬼神者,乃質諸鬼神而無疑也。其實這就是儒家所說的「知天命」了。
我們只有弄清楚人的智慧與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關係,即意識與這個表象世界的關係後,我們再來考察我們是否能重返伊甸園。這個智慧的要害在那裡?為什麼上帝要把我們趕出伊甸園?也就是說,要打通一條通往天人合一之路,非弄清楚這個知識是怎麼一回事?即所謂的認識論。
通曉認識論,也就是「知人、知地」了。然後我們再來「知天、通鬼神」,人只有抵達通天通鬼神的地步,才能認識到為什麼上帝對阿當偷吃智慧之果那麼憤恨,要把他們趕出伊甸園。此時我們才能體會到智慧的禍害。知識是如何妨礙人類獲取絕對的自由?人是如何被知識所累的?因此,我們將一步步考察這個「智慧」,這個人類的意識。
孔夫子說,「吾十有五而志於學」(《論語。為政篇》藍天出版社,2006年8月第1版,20頁),這個「學」,就是「格物致知」,就是求取知識,也就是人如何去認識事物的。老子的「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」(老子《道德經》第25章,268頁)的第一句「人法地」,也就是認識我們這個人類生存的世界──地球。用哲學家們的語言來說,就是認識客觀物質表象世界。人的意識與物質表象世界是何等關係?人是如何得到知識的?(待續)
(轉載自黃花崗雜誌社《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》一書)

《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》序(1)作者﹕黃鶴昇黃鶴昇先生的「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」,在黃花崗雜誌連載之後,終於成書出版了。可是,作者卻為難起我來,因為他要我為本書寫一篇序。
黃先生的這本書,讓我有「三不易」。
其一是讀不易。因為,作為本書的讀者,若要認真地讀,讀下去,並讀完它,就不易。因為這是一本思想發掘得很深、知識面開拓得很廣的哲學專著。它雖然處處透出了一個新字,但他所涉及到的舊知識,特別是歐洲古典哲學、德國近代哲學、中國古代哲學,和要閱讀中國古代哲學所必備的古漢學基礎,是很容易令人望而怯步的。
其二是編不易。黃花崗雜誌是在一堆來稿中發現了這部大作。作者來信聲明不要稿費,希望能夠連載;大家雖然覺得這肯定是一部有水平的稿子,讀起來卻頗有「難解」之感,於是就把「難題」交給了我。
我耐心和認真地一讀,知道這絕對是一部好稿子。這部稿子,能夠標誌時代的思想知識水平,和正確的哲學研究方向,特別是對我們馬列中國那個至今還在「背祖離宗」的哲學思想界來說。所以,我們決定連載它。雖然作者是與我們毫不相識的人,我甚至揣測他是中國的一位老哲學教授,年老退休隨留學子女遷居海外,才斗膽寫下了這本書。我們已然是「不識作者真面貌,已識本書真水平」。
後來,在黃花崗雜誌連載的這部稿子,不僅得了台灣的中華文化大獎,台灣有關學術團體還在德國的慕尼黑為他舉行了頒獎儀式,大陸境內外的不少專家教授也已經對他發生了濃厚的興趣。我相信,遲早有一天,它會在中國大陸的高校成為許多人公開研究和專心研究的對象。
其三是序不易。我原來就極少接受寫序的請求。除掉我自認資格不夠以外,主要還是認為,人不是萬能的,不可能樣樣都懂,更不可能擁有各個方面的專業知識。
因為看不懂的,吃不透的,你就很難評價它,序也就難寫了。所以,我對於黃先生的要求,猶豫躊躇了很久。
最後答應下來,其原因,一是我作為最早的讀者,認真地讀完了這部專著;連載時,每一期發表的章節,也都是我自己作它的責任編輯;該書出版前我又從頭至尾極認真地讀了一遍,並作了校閱。二是後來我終於在歐洲見到了他,發現他竟然是一位年剛半百、自學成材的特殊人物,與我的「學問生涯」頗多相似之處。還有他曾是「國安」的傳奇色彩,他對中共政權、特別是中共政法機器的瞭解和厭惡,也令我對他頗有興趣。
當然,因我認定他在哲學研究上確有特殊的才華和恢宏的前景,才是最主要的原由……。如此,我與他普通的相識方式和我對他的滿懷好感,終使我解決了「序不易」的問題,雖還是勉為其難,但已是有心為之了。
我若是也要學著向秀寫《思舊賦》,我的序雖剛剛開了頭,卻也可以煞尾了。因為我畢竟不是一位哲學的行家,該說的已經說了。但行筆至此,已然是意猶未盡。
我想說的,只是自己在讀過這本書以後的幾點感慨。(待續)
(轉載自黃花崗雜誌社《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》一書)

作者認為,「理性」,自黑格爾以來所宣揚的絕對精神,就已經為絕對謬誤、絕對暴虐和絕無理性的馬克思主義,鋪就了他們要用血腥手段來「改造世界」的哲學基礎。因為,馬克思主義是在血淋淋的刺刀尖下橫行世界的,更為這個世界製造了史所未有的淒慘橫禍,所以本書對它的批判,也就特別顯得有智慧、有膽量,尤其是能夠從哲學的高度上來以論服人。
本書是一本「通」書。這麼說,不僅是因為「不通」和「未通」的書太多,更因為本書所擁有的哲學的新思想和新意識,是具有創造意義的,是自成一體的,是相當精深而又法乎自然的,是民族的而不是非民族的,是不薄今人愛古人和不薄西方愛中華的。所以本書才既能夠跳出三界之外,又能夠深入三界之內。如此,這本論述如何才能「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」的純哲學專著,才真正有可能引導你「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」。
如果你原來就喜歡思考,喜歡哲學,又具有一些東西方的哲學知識和歷史知識,那麼,你要是不喜歡這本書,那可就是咄咄怪事了。
我們相信讀者會愛不釋手,會讀之不倦,會獲益良多。(待續)
(轉載自黃花崗雜誌社《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》一書)

《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》作者簡介黃鶴昇,一九五七年六月八日,生於中國海南島儋州市高洋村。一九七六年,毛澤東去世,黃鶴昇與兩位好友夜晚在山上煮酒慶祝。年紀雖輕,卻深知「老毛不死,我們永無出頭之日」。一九七七年,中國恢復高考制度。中學階段被文革耽誤了十年學業的黃鶴昇,先考取了廣州「廣東省政法幹部學校」,後又考上江南某政法學院深造。在該院,第一年學習形式邏輯學,為他的哲學興趣打下了一個基礎。第二年他突然逃學出走深圳,與友人一起辦出版社和出版雜誌。一九八九年「六四」天安門事件後,他真正「出走」赴泰國曼谷,同年六月到了德國。
《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》作者-黃鶴昇
黃鶴昇終於在德國南方的新天鵝堡腳下安身立命,繼續攻讀西方哲學,特別是德國哲學的名家名著,收益甚巨;後讀中國的《老子》,更使他茅塞頓開,大徹大悟。此後,方有哲學專著「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」的誕生。海外著名歷史文化季刊《黃花崗雜誌》全文連載該文近兩年之久。黃先生的哲學著作發表後很快就獲得了台灣的一項中華民國文化獎,評獎的學術團體還在德國慕裡黑專為黃鶴昇先生舉辦了頒獎儀式。這部哲學著作的深遠影響已然不難想像。
黃先生的其他著述諸如《孔孟之道判釋》等許多大塊文章,多年來散見於港臺等海外中文報刊,早具影響。作者現為歐洲華文作家協會會員。(待續)
(轉載自黃花崗雜誌社《通往天人合一之路》一書)